于是景霖廢了一會勁,早先謄寫出舊一冊昌永三十二年的名錄了。
經兩相對比。有處——不,該是有幾十處不同的點。
大赦天下前一年,江南總獄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段就收押了幾十名牢犯,且罪名和“殺人放火”“投毒害人”之類的大罪大差不差。基本該定于秋后問斬的類型。
說是說大赦天下,可和那些深惡痛疾的犯人是沾不上邊的。人命背在身上,憑什么輕易地說饒就饒?這必然會激起民憤。
可怪就怪在,大赦天下后,那幾十名牢犯就憑空消失了。
與此同時,新的名冊上面,又多出來幾十名新的牢犯。這會他們被定成“酒后亂性,誤手害人”“誤用毒藥,過失醫人”等稍微輕點的罪名了。
這點疑惑是出自于舊名錄上面的,在新的“昌永三十二年到歲和元年牢獄名冊”中,昌永三十二年時是沒有那幾十名牢犯的。
即是說,那幾十口人不是歲和元年鋃鐺入獄的,而是舊王朝,昌永三十二年。
到底是什么人,連罪名都可以更改。還是在皇上眼皮子底下更改。
景霖很快就想到了,有些人還真的能讓皇上如此擔驚受怕。
——那就是被皇上殺害的那些宗親貴族。
更甚者,舊王朝君王,昌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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