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霖呸了一聲，低聲吼道：“有什么罪？”

        官兵卻沒理他，而是重復問道：“景氏，你可知罪？”

        “我……知罪。”在景霖身前，跪著一個女人。

        女人粗布長衫，身下淌了一大片被雨暈開的血跡，她眼神空洞，額頭磕的不成模樣。

        細看，女人有著一雙布滿老繭的手，那是日夜勞作熬出來的。

        景霖想沖上去，卻被一排比他還高還壯的官兵壓制，他的頭被長矛架著，兩只手和兩只腳在不知覺的情況下被鎖鏈捆住。

        “有什么罪？！”景霖大聲沖官兵吼，雷聲作響，那些雨終于打在他身上，如烈火焦灼。他的眼神始終堅定，“我娘根本沒有罪！你們憑什么抓她！”

        官兵卻把女人拖走了，輕飄飄留給他一句。

        “可她已經知罪了。”

        景霖眼睜睜看著地上拖過一條濃重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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