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舟:……
“不懂吧,這是千紙鶴。”宋云舟深呼吸兩口氣,決定不跟病患計較。這紙不是專門用來折的,硬度不夠,宋云舟也疊不了那么整齊,只是揉皺的那只千紙鶴,又被他好心復(fù)原了回來。宋云舟生硬介紹道,“但是只能看,不能飛。”
“我知道。”景霖支起腿,漫不經(jīng)心道,“成婚那日你折過,我只是沒想到叫這名。”
成婚那日?宋云舟努力回想,好像的確有這么回事,當(dāng)日夜晚,景霖一直在外頭應(yīng)付賓貴,他在屋頭無聊,聽說千紙鶴寓意好運,他就一邊折一邊祈求景霖千萬不要像他想象的那般壞,最好還是個妻管嚴事事都聽他的。
但好像并沒有什么用。
“我折一只,就能討來一點好運。”宋云舟把它理好放在兩人中間,一指朝景霖方向彈了過去,“你好像并沒有我想象的那么十惡不赦。”
景霖一手抓住了千紙鶴,隨手往外拋,不帶一絲猶豫:“說笑了,你連‘惡’都認知不清,還談什么十惡不赦。”
宋云舟:“你這樣子說話,真的沒有人能忍受住的。”
景霖:“那是你的問題。”
宋云舟:……
景霖淡淡地瞥了下宋云舟,偏頭靠在車廂上,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模樣。
“感覺你挺討厭我的。”宋云舟摸摸鼻尖,開始逐一對比,“你看啊,首先是劉管家,他的職位沒我高權(quán)力卻比我大;再來說你身邊那群下人,一天一套衣服,我到如今就沒見過幾件一樣的。景霖,你到底討厭我什么?”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