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霖趁機添油加醋:“還請皇上好生注意,在京城皇上眼皮底下都能掐口胡言,這在自己那縣城,不得更加猖狂。”
“你——!”許縣令氣得滿臉充血,他拿著笏板的手都在顫抖,連忙走出來,“皇上切莫聽景相信口雌黃,臣今日以人頭擔保,絕無松懈怠政!”
皇上前幾日看到了好些彈劾景霖的文書,有些還把自己罵進去了。
尤其是那些直來直往的,年紀稍大的的老官員,皇帝做夢都夢見他們在指著自己脊梁骨罵。
他還沒說話呢,底下百官又開始吵起來了。
“皇上,臣今日就有口直言了!”有官員當場跪下,直指景霖,“景相郎艷獨絕不錯,可治理國政,他那張臉又算得到哪去!”
有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有第二個就會有第三個。
場下頓時亂成一片,罵景霖禍國殃民的,罵景霖貪官,奸臣。有的甚至直接把笏板打向景霖。
武太尉拉過景霖,攔住了幾個。看這番景象,他不由得瞪著景霖:“不管管?”
景霖低聲咳嗽了下——這次不是裝的了。他趁著被太尉擋住時直了下身子,看皇上眼睛又掃過來,連忙垂下去了點。
“皇上!”景霖大喊,他指著身后官員,罵道,“臣的忠心天地可昭,是他們有眼無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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