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時地低頭能挑起他人所謂的同情心,宋云舟皺皺眉頭,覺得有些不對,但還是相信了。
“好吧,游子思鄉是挺常見的哈?!?br>
木施上掛著的依舊是明日要穿的朝服,火爐刺啦,景霖覆了下自己額頭,有些燙。
他生起病來是這樣的,要么不染風寒,要么就染得重些,什么咳嗽發燒一應俱來。不過他身子好,吃點藥挨幾日也就過去了。
宋云舟看到景霖這般模樣,抿了下嘴,直截了當地問道:“你還有什么想知道的?試探我這么久也怪累的,君子六藝中,五射六書九數會,五禮六樂不會,御馬會一點。還有要問的,快問。生個病也不老實。”
景霖倒是沒想到宋云舟這回這么聽話,自己還沒問就全抖落出來了。
宋云舟向他這里走近幾步,景霖一手伸進被窩內,一把暗箭握在手中蓄勢待發。
“跟著你真倒霉?!彼卧浦郾攘讼聝扇祟~頭,咕囔道,“天天被你提防還得給你去找擋災之法,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天地沒見到多少,最后還得陪你一塊死。大反派,我都這么為你著想了,你不能也為我著想一點嗎?人和人的感情都是相互的好吧。”
景霖握住暗箭的手松了點,他笑了聲。
不是被感動的,他就是單純嘲諷。
“君子讀書可不要讀傻了。”景霖冷眼看他,“人心到底有多臟,不可探,不可猜?!?br>
宋云舟也是能耐了,嘲諷道:“反派的腦回路我這個君子可是理解不了一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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