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被自己的好奇心害死。”韓與邊罵罵咧咧邊起身去給景霖找。
景霖不甚在意:“這句話早有人同我講過了,沒新意。”
“誰?除了我竟然還有人知道你這么賤?”
“你有病吧。”景霖罵了回去,才漫不經心地回道,“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啊。”
韓與把史書遞給景霖,叫他在這趕快看完,這是國朝機密,不準外露的。
景霖何嘗不知,他看書很有目的性,那書一到手上,他就開始聚精會神地看了。燭芯一晃一散,韓與在書案前繼續記錄史冊,正巧燭芯滅時,景霖把書還給他。
“多謝。”景霖重新披起斗篷。屋內暖和,傘上的積雪化了,流得地面濕了一片,景霖抖了下水再撐起傘。
傘下,他一雙眼睛黑的發亮:“韓中丞,我欠你個人情。”
韓與連連擺手:“就在這還了吧,日后不要再來我這了。”
景霖卻有疑惑:“公為私用,韓中丞,此事我不與他人講,人情已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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