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紫色朝服外蓋了身白色斗篷,官員進宮時要著裝得體,朝服外不能有其余遮擋物。景霖以前是沒有蓋的,今日卻不同了。
“回去吧。”景霖吩咐道,“今日不用來接我了。”
“為,為何?”婢女并不明白。旋即她反應過來,自己越界了,于是忙不迭道,“是。”
景霖“嗯”了聲,走進大門,紅色宮墻隔絕了下人看他的視線。他獨自走著,雪落在油紙傘上,滴下一滴又一滴。
身前是前殿,前殿之后是宮殿。高高的臺階,密而多。而那個位置,始終需要仰望。
景霖嗤笑一聲,建那么高作什么,看得清底下的人么。
“景相。”身后傳來溫和之聲,景霖眨了下眼,聽到身后那人又說了句,“安好。”
景霖適時地咳嗽一聲,緩慢地轉過身來:“楚大夫安好。”
楚嘉禾是淮國御史大夫,位居高位,與景霖平起平坐。只不過那也許是表象,楚嘉禾知道景霖要是說什么,自己斟酌三番,也是要應下的。
兩人并肩走路,中間被傘隔開了一丈。
“看來景相當真是被火熏著了。”楚嘉禾看著景霖身上的斗篷,提醒道,“多注意身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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