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瑞——呸!抱歉哈。”宋云舟羞愧道,“不好意思,一不小心說出家鄉話了。”
景霖的手頓蹙了下,問道:“你家鄉在哪?”
他曾派人去調查過宋云舟的底細,京城森嚴,就算是個乞丐也會登記造冊的,憑空出現一個人,來歷不明。可是翻閱了名冊,只找到一個“宋云舟”和“昌永二十八年六月初六生”。
昌永是舊王朝了,昌永三十二年后就是歲和元年。當今皇帝是旁支宗親的血脈,原本就是個閑散王爺,只不過這王爺還是有點野心的,敢在舊王朝覆滅前殺了前任皇帝的宗親子嗣,這樣就名正言順地繼承皇位了。
景霖并非不想再挖,只是周圍那么多雙眼睛看著,他要是繼續刨根問底,對正妻其心不誠,會遭人詬病。
丞相這個位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卻也舉步維艱。
“我家鄉?”宋云舟頂起大拇指,“地球村。”
景霖欲言又止,他就不該問的。
畢竟這貨就不是這個世界的。
停了雪的天氣才是最冷的,要等冰雪融化。景霖重新找了件大裘披著,又試探地問宋云舟:“習過箭么?”
景霖的院外時常豎著個箭靶,但周圍并沒有箭,外人就以為景霖這是把射箭當君子樂趣而已,拿來賞賞罷了。
宋云舟明白的,他在好早閑逛府宅時,就問過劉管家了。劉管家只說箭靶放那是辟邪用的,自己也不知具體用處,只管隔月換個新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