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不會下雪。”景霖拿開宋云舟的手,說道,“京城內的長安街倒熱鬧,明日我帶你去。”
宋云舟原本還乖乖地點頭,聽到“我帶你去”,頓住了。他有點激動,又有點尷尬:“你不是要在府內休整嘛,這樣成嗎?”
景霖眉眼彎彎,剛被捂住了嘴,就原樣還回去。他挑起宋云舟的下巴,情話信口拈來:“為了夫人,病弱又算得了什么。”
看得宋云舟一愣一愣的,好像之前把他關在府內的人不是景霖似的。
景霖說完這句話又收回了手,笑意說散就散。他把手捂在袖子內,看火滅的差不多了,警告宋云舟:“明日我會隱瞞身份,你最好也管住你那張嘴。”
婢女遞來暖爐,欠身道:“主公,火滅了。”
“甚好。”景霖接過來,咳嗽一下說道,“你也看到了,火太大把我嗆著了。明日我就不上朝了吧,叫成應過來,我擬個賜告讓他送到宮里去。”
賜告是需要皇上同意才能得到的,景霖今日上報明日就休整,未免有點不把皇上看在眼里——雖說他確實看不上。
婢女應下說辭,去叫人了。
宋云舟感慨道:“我也好想與成哥共事,當個送信的多自在啊。哪都能去。”
景霖掃了眼宋云舟身上狐裘:“叫你頂著大雪送信你也肯?哦對,你肯定肯,畢竟我也沒見過有誰冬天大早上腦袋發昏去爬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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