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馨怡看著姜云明依靠在那刻著“天盡頭”的石碑上,喝著酒,流著淚。她不知道該怎么辦,這時候的她再次有了當初的那種感覺。感覺姜云明明明存在于這天地間,但是又不屬于這片天地,格格不入。
姜云明倒在了這刻寫著天盡頭的石碑之下,醉得一塌糊涂。
翌日,天剛剛微亮,林馨怡就把姜云明喊了起來。她很想讓姜云明再睡一會兒,但是心思玲瓏的她知道姜云明心里其實迫不及待的想去他要去的地方,這個地方不是這里。
感激的看了林馨怡一眼,姜云明起床穿衣吃飯。
吃完早飯的姜云明并沒有像林馨怡想的那樣立馬就出發,從不愿意和官員打交道的姜云明讓人叫來了管理這天盡頭的官員。雖然沒有實權,但是大小是個七品官兒,只是僅僅負責這天盡頭的管理罷了。
這唐時期的家鄉遠遠地要比自己想象中的復雜。多地荒無人煙,沒有幾戶人家,開發程度近乎為零,為了心頭的執念。姜云明選擇了最笨的方法。
乘著船只向南走,只為找到河流的入海口。姜云明還記得在那后世的家鄉,自己家住在村子的最西面,有一條小河伴隨著他長大的日子。
接連排除了三條河,只因為他們離天盡頭太近了。姜云明帶著隊伍繼續向著南方向奔去,只為了了結自己心里最后的那一點點的期盼。
自己這前世的家鄉在這大唐實在是不受重視,據伍長報告自己這一天只前進了百里之遙,和姜云明所預期差的不是一點兒半點兒。
風餐露宿,姜云明有點兒恍若隔世的感覺。若是排開自己身邊的龍武衛,自己就好像回到了前世的感覺。不知道哪個方向才是家鄉,姜云明嘆著氣。
“伯爺,這南面有幾戶人家,他們說這方圓百里之內都沒見過有外人,我們還要繼續向南走嗎?”龍武衛的一個士兵出去勘察地形剛剛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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