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回到正屋樓上,立刻有人送上熱水,安兒已經洗過了,就丟在搖籃里讓他自己玩著自己的手指和小腳,他們匆匆沐浴之后,就商量起殘方的事情。
殘方也不難做,大做就編一本醫書出來,成為旁人沒聽過的孤本,小做就只準備一個方子。
若有人問起就說是摘抄下來的便可。
當然,他們也可以不解釋這么仔細,怎么也是自家的事情,與旁人無關,若是多問無疑是在探別人家底了。
殘方不難做,現在難做的是如何將她的整套治療方案體現在殘方里,只有這般體現了,才能表現,即使她醫術不精,甚至不擅醫術,也能照方把人治好。
今天聽了公公一席帶著怒氣的話,林小福是生氣,也更委屈,因此便有了將自己實力隱藏得更徹底的想法。
不管能隱藏多久,她都希望這么做,不給人治病了。
趙王爺的病已治好,現在是在吃藥調理身體,就連顏郎中都不每天往趙王府復診了,以后最多一個月復診一次,甚至兩、三個月也行。
而后院里的女人只要調理身體,看誰運氣最好吧。
這次出京辦差回來,趙王爺就開始夜宿后院,最先去的便是楊側妃的院子。
再加之昨晚林小福診脈說過的話,想來趙王爺近期都會先寵楊側妃,這已不是雨露均沾的問題了,子嗣是整座趙王府的痛。
月色漸涼,卻依然溫柔地灑在窗前,將屋子里也輝映出一種不同的味道。
林小福跪坐在矮案前的地毯上,鋪上紙研了墨,就開始先寫整套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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