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王爺哭笑不得地看了他們一眼,心想這兒媳婦慣會扣人帽子,有意思的是,她總有理說得頭頭是道,讓人反駁不得。
若非如此,當初在安兒百日宴上,又如何能以幾條罪名逼得那十三位大人不得不拿錢出來賠償、贖人呢。
若他們能夠掰扯得了道理,又何至于要拿這么多錢?
因為這頂帽子太重了,他們摘不掉。
如今又以一身紅衣扣了人帽子,這也不算什么,若是機靈的立刻低頭認個錯也就什么事兒都能避過了。
可那郁小姐也是奇怪,竟然指責起親王世子妃來了,還用那樣的言辭,不是送出帽子等人扣上嗎?
郁次輔家的孫女就這點能耐?
趙王爺心中詫異,臉上便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那個郁次輔的兒子是戶部右侍郎,正在他的管轄之下。
安兒百日宴時,就曾私下向他提過想送自家嫡女進世子府的愿望,被他拒絕了。
難道是因此讓這位郁小姐美夢成空,怨上世子妃而一時激動之下就口不擇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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