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討不到好,又怕她這張嘴而惹火上身,自然以后就會三思而行,不敢輕易與她對抗了。
新來者是一個敢說敢罵的人,上頭當家的又不管,底下這些人不敢身份如何,都會知道,識趣者亦識相,不惹為妙。
趙子誠熟知自家媳婦的性格,自然不會阻止,便真要被父親責罰,自有他擔在前頭,大不了他們搬出王府。
這就是自帶身家背景的好處,便是王爺也拿捏不了這樣有錢有人手的兒子。
換言之,王府的榮耀于趙子誠只是錦上添花,不是雪中送炭其此不可。
可笑這些婦人還當他們是民間來的窮酸,來打秋風的?
而湛華也早搬著躺椅走到了旁邊的涼閣去歇中覺了,王府的事是少莊主的家事,若無危險,他不便參與。
而他旁若無人的行為,也讓那些婦人暗暗記下,準備去打聽此人的身份來歷。
氣氛有些凝重,沈管家匆匆趕到,并未見趙王爺身影。
“傳王爺的命令,滴水閣已賜與世子為臨時居處,滴水閣一應事務由世子妃作主,任何人不得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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