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丫頭能干,當初趙二出門,她在家就幫著趙家張羅出一間大鋪子,還弄了這么多買賣來。”
“若不是她,趙家最多也就是擺茶攤,哪里會做這些吃食出來,趙迎春的親事也是二嬸娘家幫說的。”
“楊家與余家、趙家的關系,自然知道小福丫頭的能耐,這才重視她的看法,也正是如此,小福丫頭才不能張口。”
“兩家是結親可不是結怨,杏花自然是好的,但三叔太過精明鉆營,若以后扒著楊家沾利,叫楊家怎么看杏花?”
“更何況奶奶又是這樣子,現在楊家不知情,以后也會知道,怕不在心里怨小福丫頭的不是?”
“但若只是你和姑姑說成的親事,情況又不一樣了,這之間沒有小福丫頭,只是村里婦人之間的說道,情況就沒有這么嚴重。”
“至少不會讓楊家、三叔和奶奶、小福丫頭和二嬸,這三方出現矛盾,將來有什么事情,奶奶和三叔不會怪到小福丫頭身上。”
“不同的事情,在不同的人做來,就會有不同的情況發生。”
“再說你們已將話說出來,楊家若真有心,之后也會打聽消息,擱心里琢磨琢磨,若是愿意,會找機會,或是不愿意,便是你說再多、再好,也沒用。”
林金寶一邊安慰小夏氏、一邊給她分析問題在哪里、難處在哪里。
雖然小福丫頭已將話說明白,但他怕小夏氏心里轉不過彎兒,反而將小福丫頭怨上了。
如今他們與小福丫頭的關系剛好轉,可不能因這件事又生了嫌隙。
再說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小夏氏說出來時沒多想,沒挑著好時候,若先私下與小福丫頭商量好了再去說,說不定真有機會。
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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