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道理若說得通,早就說通了。
二哥二嫂去京城一年多才回來,娘這么久沒見著兒孫,竟然都不說想,回來還沒好臉色,更別說心疼、心軟。
既是如此,還能說什么?
唯有什么都不說了。
看二哥坐在外面就一聲不吭,二嫂都不愿意與娘對吵了,還要怎樣呢。
娘她自己想不明白,這么鬧下去不過是自討沒趣罷了。
只是這些話,只在她心里,于外人面前,是半句也不能說的。
又坐了會兒,楊吳氏要去張羅晚飯時,林小福才說他們不在這里吃飯,免得回去時天黑了不好走。
楊吳氏卻是不肯,說來者是客,何況是看月母子的,這是情意,豈能不招待?
見她堅持,夏氏又沒有要走的意思,林小福這才不說什么了。
正好趙迎春的孩子哇哇大哭,林小福連忙去照看孩子,給抱了尿布,就送到趙迎春那里,讓她喂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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