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這次回來,不能和娘和解么?”趙迎春又壓低了聲音,帶著企盼地看向林小福。
她知道,娘固執(zhí)得就跟瘋魔似的,但與以前不同,既不罵也不鬧,反而讓人無從下手。
若是罵,爹還能喝斥幾句,若是鬧,他們當(dāng)子女的也能從旁勸解幾句。
這悶不吭聲地進(jìn)了屋,也不與他們說話,他們想勸都不知道從哪兒勸起。
昨天下午二嫂來過,后來二嫂走后,她就試著和娘說話,娘只說累了要睡,她也沒辦法。
昨晚爹把二哥二嫂買的那些首飾頭面給娘拿去,娘也沒說不收,只是看著發(fā)了半宿呆,就把東西都收了起來。
可是今天吃了早飯就進(jìn)了屋,還是那句“累了要睡”。
似乎,專為躲二哥、不見二哥似的。
可是二哥壓根沒進(jìn)過后院里,昨天也只在鋪中吃了飯就走了,今天都沒來呢。
不知道二哥來和娘談?wù)?,能不能解開這結(ji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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