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王爺瞪了他一眼,沈管家卻是呵呵一笑,從中周旋道:“世子吉言,王爺肯定不怕鬧的。”
趙王爺于是又瞪了沈管家一眼,卻是也笑了起來,目光便又掃了一眼站在趙子誠身旁一副乖巧模樣的小媳婦。
“你們趁年輕趕緊三年抱倆,不用擔心大的沒人帶,我帶回去好了。”
“公公,近來身子恢復得可好?要兒媳為你把把脈么?”
林小福一聽他想將安兒帶走,嚇了一跳,連忙開口。
為免王爺帶著孫子,還是讓他趕緊自己生兒子吧。
“你不說這事兒我到忘了,按你的方子治了這么久,也不知道有沒有用,除了人更精神了,到也看不出什么好。”
趙王爺作為公公,又當著兒子的師父面兒,實在說不出口自己的隱疾擔憂,只好這般埋怨。
“人精神了就說明寒氣拔除有效,而且恢復很快,待兒媳診斷看看,若要換方時便換方。”
林小福治療本來就分了層次,可不是信手而治,他們到京城的第二天晚上,顏郎中就過來了,也帶來了給趙王爺治療的詳細病例。
林小福研讀過后繼的病例,早就心中有數,只是在等著趙王來找。
趙王爺見她這般說,想到顏郎中也不過是在按她的醫方在治療,如今真正的高手來了,自然是要給瞧瞧的。
但他舍不得放開孩子,于是一手抱了孩子在膝上坐著、一手伸在茶幾上。
趙王爺身份尊貴,便是胡不歸也不敢與之并坐,因而上首座榻上只有他坐著,胡不歸做為此間主人也只坐在下首東側椅上。
林小福卻是上前往座榻另一側坐下來,也沒拿脈枕、也沒拿腕巾,什么也沒有,抬手便扣住了人家的脈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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