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娘是給人當丫環的,原來是奴籍吧?難怪她從不提過去,甚至瞞了二哥你的出身。”
“嫁給了爹,入了農籍,雖然地位不高,可是自由啊,也不用看主子臉色啥的,她還有啥不知足的呢。”
趙子富以為,娘能從奴籍恢復自由身,離開那個地方來到李橋嫁給爹,是因為生了二哥而得了外放的機會。
可是少年人沒見過那樣的大世面,就算他精明又識時務,也不懂那其中的復雜和危險。
一個丫環怎么能給主子生兒子,還能安然離開那個地方呢?帶著主子的兒子……
趙子富不懂的事,他爹趙長祿當然會想到,此時就在屋里等著趙張氏解釋。
趙張氏哪里敢說出真相?但又不得不解釋。
其實這些日子也一直在思考這個情況,只要趙子誠回去認祖歸宗,她這邊就總要有個說法的。
最后,她也是用的京城里一位老爺這個身份,來解釋當年的事情,不過她的解釋是她為老爺懷下骨肉,卻不得主母容留,是老爺給還身契偷放她離開。
而她無處可去瞎走走就到了李橋,而為何到了李橋卻不是別處?
因為她一個弱女子在外生產又帶著孩子,盤纏早已用盡,不知道在哪里上了船,船老大見她沒錢就將她扔在了楊湖。
這樣就解釋上了,當年為何那副絕望的樣子坐在茶攤發呆。
趙長祿也明白,不管當年真相如何,都抵不過如今的現狀,這個女人已是他的婆娘,為他生了一雙兒女,而當年帶來的繼子,也有親爹找到并認了回去。
以后,婆娘與原來那家早已沒有關系,而繼子離開之前也會安頓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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