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試卷在這五天里就出好了,以他打聽到的縣令喜好來出的題,在初十傍晚就給了幾個人。
說第二天下午他要來檢查交卷,不許開卷,這是對自己學習的一次實力摸底,若有不懂,他當場解答。
大家聽了自是認真執行,當場都在自己屋里分開答卷,即使兩人同住一屋,也分開內室和書房的距離。
趙子誠期間還悄悄去了各屋監督,發現大家確實很自覺,不禁欣慰。
“他們不只是自覺,而是都很明白,現在舞弊只是在欺騙自己,除此帶不來任何作用,他們有野心,也想看看自己的實力在哪里。”
林小福到是能理解少年們的想法,畢竟她也經歷過無數次大大小小的考試。
第二天,因是徐先生免費來閱卷、講卷,林小福在趙家食府安排了幾桌,請徐先生全家都去吃飯,順道又請了方家,再加上自家和少年們。
算是正月里給趙家最近有些冷清快要撐不住成本的生意,添上一些賺頭。
好在徐先生雖然博學又善教,教起來也很用心,但性情不古板、不矯情,給束修就收了,給年禮就收了,請吃飯也答應了。
但他的回報當然也是盡心盡力。
林小福相信,只要不出意外,這些少年過縣試是沒有問題的。
而且徐先生還答應,便是府試,他也會跟進,大家有任何問題都可以去家中找他。
帶了十一天的學生,也可稱學生,學生有學問上的問題找先生,理所當然,先生自然不會另外收取酬勞了。
雖都是閑話時說出來的承諾,但林小福和趙子誠都很明白,徐先生為人通透、心胸闊達,是難得的儒學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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