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中午過來預演施針,你準備穴位圖,以及像我藥鋪樓上那樣的陶人,今晚我會將走針順序寫下來,明天交給小妹先帶給你看一看。”
林小福交代完,就準備離開了,剩下的事情,只能由仁安的郎中去做。
至于貴人那邊如何想,身上又是怎樣的故事,她并不想好奇,與她無關。
“貴人身上的傷……”顏郎中卻又問道。
“都是內傷,舊傷提供了別人下毒的機會,算是全愈,新傷帶動舊傷,激發了體內之毒,才會如病了一般。”
“簡單說就是弱,人在弱時容易生病一個道理,不用特別去治,昨天我給的丹藥就是補血養氣培元的。”
“當初師父在白水縣內傷外傷還中毒,我解毒之后就用這藥給他吃了許久,如今不精神抖擻么。”
林小福笑了笑,原來昨天給貴人補血丹就已經在治他的內傷了。
顏郎中聽了便不再說什么,送林小福出門。
林小福經過另一座小院時聽見方長學和小妹的說話聲,也沒過去找他們,而是徑自出了藥鋪。
顏郎中出來要給她拿兩支紅參和太子參、天麻、茯苓等補品,被她拒絕了。
“我還是每天用雞蛋羹當早餐、紅棗當零嘴、每天喝個骨頭湯吧,不然我娘那邊又要奇怪了。”
“再說紀家上回送貨過來,有送給我一些燕窩和人參、鮑魚的,都吃著呢。”林小福笑了笑,解釋。
顏郎中也不知說什么好了,這丫頭有錢,比他們李橋仁安都有錢,卻只能偷偷用,就怕家人不解、不好解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