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你嫂子犯了渾,那回他們多借了一次驢車,就杠著不肯再借,抱怨了幾句,那次驢車沒借出來。”
“之后他們就再也不借了,我讓水牛提過,也被他們拒絕了,這不是鬧下嫌隙了么,只是沒有翻臉罷了。”
“嫂子這是犯糊涂了啊,那小福丫頭多精明一個人,趙二有多能干,咱們村里人不都看著呢,能結交總沒壞處,她怎么……”
“唉,雖說小華去得早,留下孤兒寡母可憐,但他這大丫頭自嫁人以后,確實把日子過起來了,性子又強,愣是沒人敢欺負他們家,這可都是本事呢。”
“如今聽說趙二的師父不打獵了,托著一個藥商朋友的福也開始做藥材買賣,如今進了一大批藥材回來,準備開鋪呢。”
“就算趙二那木頭不懂為自己爭利,小福丫頭又怎會不打算盤?聽說,他們如今就跟著師父跑買賣呢,可不是賺錢么。”
“我還想著等他們發達了,多少捐些錢資助村塾,讓村里娃子上學的機會多一點,可如今,唉……”
林安泰抱怨著,又是嘆氣,很是無奈。
村塾除了學童交束修給先生,也還要由村里公帳來維持的,而村里公帳的主要來源便是茶山,摘茶葉能為村里人帶來一筆小賺頭,賣了茶葉所賺,一部分就供給村塾。
不然那幾個先生如何安穩地留下來教書呢,他們收到手的束修自然是不會再拿出來養村塾的。
讀書花錢,走科舉更花錢,村里有山有水有地其實境況也不差了,但若供著走科舉的子弟,家境自然就會差些。
而村里想要出個把有出息的子弟,自然也不會什么都不做,若村塾有子弟赴考,總要拿些錢出來給他們湊個盤纏,不誤有天份的寒門子弟搏個出身的機會。
很多村里都是這么做的,但根據各自境況而只能盡些心意罷了。
明年要赴考的學生多,村長心里自然憂著呢,如今見趙二和小福丫頭走上坡路,自然就有些期待,想要沾點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