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早就知道了。”趙子富撇著嘴,有些郁悶地嘀咕。
這些日子,娘為了將這個帳、那個帳都留給二哥來付,愣是扣著他讀書的錢也不給。
若不是交不上束修就要停學,娘都不舍得把束修拿出來,萬幸他們科舉班是半年交一次束修,一次就交上半年。
畢竟不同于其他上個幾年隨時會輟學的村里娃,他們都是決定走科舉的,自然不能由著他們三天打漁兩天曬網,這才要提前交束修,以保障讀書。
不然,說不定他現在已經輟學在家、天天去打漁了。
“知道就好,來之不易的東西,就要好好珍惜。”
“至于明年縣考,趁年輕拼一把,盡盡人事,正所謂,人不輕狂枉少年,你要相信自己,只要努力一點,沒什么不能成的。”
林小福見趙子富心里明白了,便又提醒了一句,算是激勵少年人自信一些,哪怕狂妄一些也沒關系。
“哪那么容易呀,除了筆墨,還要大量的,雖說不用讀破萬卷書,這科舉要考的一些書上的內容,總要看上幾遍吧。”
“可我連書都只有那么幾本,一年就買過幾套書,其他全靠夫子說,我們抄回一些算一些。”
趙子富訴說著委屈和無奈。
誰讓他出身農家呢,有錢人才買得起書,才能隨時翻著書,他們只能靠夫子說,他們背,背下了再抄。
“羅揚和林銀寶都是怎么弄的?你們幾個同窗攢了多少書?”林小福見他這般,心思一動,連忙問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