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她這次確實是老毛病犯了,我自會說她。”見長子也開了口,趙長祿這才嘆了口氣,心中也有了決定。
“二媳婦說的也在理兒上,不說賺頭多少,若這樣鬧起來面子上都不好看,我們自然不能讓村里人說閑話的。”
“再說家和萬事興,如今看到你們兄弟幾個感情好,爹心里頭也高興,二媳婦對兩個小的好,爹也看在眼里頭,自然也是放心的。”
“迎春就不必說了,她的嫁妝總有著落的,將來有你們當哥哥的撐腰,也不怕她在楊家過不好。”
“就是老三……”
趙長祿說到這里又是嘆了口氣,目光擔憂地看向門口蹲著的少年人。
這是他和張氏的兒子,也是這個兒子,才讓張氏收了心思,安心跟著他過日子。
張氏最疼的便是這個兒子,但也遵照約定善待了他的長子。
只是她自己帶來的兒子,也不知道啥原因,就是不得她歡喜。
以前他曾問過,張氏只說對前夫心存怨恨,看著這兒子就難免想到以前的悲慘,脾氣自然就有些不好了。
但具體原因卻一個字也不說。
時間長了,他覺得這樣也好,至少繼子不會爭親子的家產,他把繼子養大,也讀書識字、有門手藝將來謀個出路,也對得住這孩子了。
卻沒想到這繼子娶了個厲害媳婦,如今竟是要跟著師父尋個好出路了,一時心里也是感慨不已。
當張氏說要讓繼子掏錢承擔女兒嫁妝時,他沒答應,也沒不答應,心里也是想著,且看看再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