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迎春的嫁妝算是解決了吧?之后公公還有何憂慮?子富的親事,還是子富的束修?”
林小福見趙長祿露出了笑容,于是立刻又問。
今晚鬧得也算是兇,雙方也算是將話都說得明白。
雖然趙張氏開口就只要錢,而公公沒有,但公公說了這么多,意思還不是差不多?
既如此,那就擱桌面上談吧。
“子富雖也到了說親的年紀(jì),但他要考科舉,親事就等明年縣試和府試之后再看吧。”
趙長祿沒想到二媳婦會這么干脆地提起這事兒,不由微訝,但他目光一閃,立刻也說了起來。
“就是這科舉不同平常讀書,極是耗錢的。不說束修比其他娃子多,明年赴考還要一筆,你自己也說了,縣城什么都比李橋貴。”
“而且他如今每天早起要打漁、傍晚也要打漁,其實誤了讀書時間,還累得一身痛,對他讀書都不利,這也是我想收了茶攤的另一個原因。”
“既然供他科舉,自然是想供出來的,如今不僅僅是要錢的問題,還要時間,得把他挪出來讀書才行。”
趙長祿又是一通無奈之語,聽得林小福都有些同情地看了趙子富一眼。
雖說平時根本看不出來他有多累有多苦,但一個十六、七的少年人,打小又是嬌養(yǎng)著的,如今能每天早晚去打漁,確實不易。
不像趙子誠,打小跟野草似的,做事自然不一樣。
見二嫂看向自己,趙子富撇撇嘴,本想趁機(jī)訴一訴苦,但想到之前發(fā)生的事兒,不知為何,竟是忍住了。
而林小福也很快收回目光,繼續(xù)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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