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誠意到了便可,無需多喝,壞了藥性。
見兩個醫者都阻止,紀正業只好作罷。
他本想勸胡不歸再喝一杯,一想到胡不歸還有刀傷在身,比他更慘,只得哈哈一笑,便將酒壺遞到了趙子誠面前。
相比之下,趙子誠是老友的徒弟,也就是自己人,方郎中才是貴客。
趙子誠沒有多話,便也敬了方長學一杯,方長學哪敢受敬,又回了一杯。
這一來一往,大家便提筷吃菜。
席間都沒人再提這些日子的事情,不過知道林小福想開藥鋪,連藥都買了這么多,因此話題就圍著開藥材鋪的事兒說了起來。
開一間藥鋪可不那么簡單,鋪面到不在乎大小,但后院一定要通風采光、干凈整潔,方便曬藥,庫房也不能上潮。
以林小福現在的富裕程度,買個三鋪頭、三進院子自然是足夠的。
只不過這鋪子要掛到師父名下,一個老獵戶又哪兒來這么多錢?
就算師父不用向華家村的人解釋,也不用再搬回華家村,但他們當徒弟的,還得向南林村的人解釋應對一翻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