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家祠堂在正院以東一座獨立院落中。
隨著父子走進去,院門立刻關閉了,齊冬和齊管家一起守在門外,不許任何人靠近。
祠堂大殿中,紀元慎被綁了個結實,卻依然倔強地跪在原地,沒有動彈,仿佛一根木頭樁子。
聽著腳步聲走近,他也沒有彈一絲毫。
紀正業(yè)看著他挺直的背影,突然顫抖地抬起了手,又想打下去。
“爹,打他又有什么用,他若不知錯,便是殺了他也沒用。”紀元修攔住,將爹扶到一旁椅上坐著。
他轉身看著淚流滿面卻不能擦一擦的堂弟,抿了抿唇,沉下目光走過去。
紀元修什么也沒說,給紀元慎解開綁繩,便也在一旁跪下了,他抬頭看著前方的祖先牌,眼淚也是落了下來。
“百日香……”良久,紀元慎仿佛三魂歸位,哽聲開口時,聲音卻是暗啞,“不會害死人,把藥給我,我愿服下自證。”
他沒有問堂哥昨天下午出發(fā),怎么今天一早又回來了,此時在他心里,什么都不重要了,他只有心心念念的百日香。
他給大伯下毒一事。
“告訴我,誰是你的同伙,你為什么會相信這個同伙?”紀元修卻沉聲開口,不理會他說的毒藥。
什么毒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確實給自己的親大伯下毒了。
“一個我們都惹不起的人。”紀元慎這次沒有再推脫,他主動說了起來,“一個連韓太醫(yī)也不敢得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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