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元華笑了笑,有些不在意,忽又揉著額頭,捏了捏鼻梁,似乎有些難受。
“昨晚看你好像能喝,我還在說你最近酒量見漲呢,原來是把自己灌醉了?!?br>
紀元慎見狀搖了搖頭,過來捉起紀元華的手腕把脈。
“沒什么事兒,就是酒氣沒散,讓廚房弄碗醒酒湯喝喝,早上吃清淡些,容易消化就行,不行再睡一覺,躺躺就精神了。”
紀元慎放下紀元華的手,又走回自己睡的羅漢床,拿了扇子過來別在腰間,一只藥囊也再次套在手腕上,他嗅了嗅,忽然笑了起來。
“我昨晚也喝了不少酒,夜里竟是沒有咳嗽了,到是將我這風寒治好了呢?!?br>
“堂哥,身子不好就在家歇著,把病養好再說,偏要跑來白水把自己累著,還帶著藥囊走,你這是何苦呢,缺藥寄封信來不就成了?!?br>
紀元華看著紀元慎隨身帶著藥囊,不由埋怨了幾句,卻也是關心。
“你以為我想啊,這不是最近發生了不少事兒,又都是發生在我們陽山,我擔心再生變故,才想著親自來一趟安心一點嘛?!?br>
紀元慎無奈地解釋,看著紀元華也穿戴妥當,突然看了一眼屋外,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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