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夫子是明白人,當面將幾種情況下,他們夫子能做的事說了一遍。
林小福想了想,也知道夫子的難處,只得點了點頭。
“夫子有心便足矣。”她說著又朝兩位夫子行禮,再看向依然板著臉的張夫子,“剛才晚輩失禮了,還望夫子莫怪。”
她先低頭表達了歉意,張夫子的臉色這才緩了緩,嘆道:“就如小張夫子所言。”
所以,硬要逼問他處置之法,他能怎么辦?
若對每個人都上綱上線,村塾還開得起來么。
這話就算雙方交了底兒,林小福看了弟弟一眼,見他沒有排斥上學,自然不會說不讀了,于是就同著去了夫子的休息室,把束修交了。
今天夫子到塾里的第一件事自然不是上課,而是將還沒有交上的束修收上來,再開具收訖憑據。
像林小祿這樣的情況不稀奇,但也不多見。
畢竟有些孩子交不起束修后,就不會再讀了,去學手藝或者在家帶弟弟,或者放牛,再大個幾歲就跟著種田。
但只要家里還有點進帳,都會盡力供他們多讀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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