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趁機明確提出,也少了以后的扯皮,豈不更好?
林安泰聽了便與其他三個耆老眼神交匯了一下,于是點頭答應了。
“行,不管你種什么,總之茶樹得活下來,有產量,若是今年摘不到茶葉,我可要壓著錢不給了。”
“呵呵,茶葉是肯定有摘的,但第一年能摘多少,這個誰也不能保證,我只能說,我會以我爹的種茶經驗,盡我的能力好生種出來。”
“不過我套種的東西,也請村里一并保護了,畢竟我的東西被偷是小,就怕有人偷得順手,連茶葉一并摘了。”
“再個,也請村里可憐我們孤兒寡母的,等茶葉摘過頭兩輪后,后面的殘茶,能許我們自家摘一些。”
“畢竟租地按茶季給錢,也只是讓我們有糧度日,我小弟還要上學,小妹還得出嫁,若是得些粗茶去賣,也是一筆糊口的來源。”
粗茶,自然是采摘剩下的茶葉長老了,賣錢肯定是不好賣的,茶商不會要,因而,村里多半也不會摘。
但為了盡量多收產量、減少損失,村里也會盡量細心地摘光。
但林小福還是說起了這個話頭,是希望到時候怕有個萬一,她今天說了,就有機會。
若是不說,很可能就讓別人摘走了。
村里人來摘茶,在得到管事同意之后,是可以將殘葉粗葉摘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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