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家做的是藥材生意,不但時常要送貨出遠門,也要守住放滿藥材的庫房,因而鋪中伙計多,家中護衛多。
而紀家是世家,自然也養得起這么多人,平時大家都是輪班活動,或者被派在別處,而今府中卻是戒備森嚴。
光是這陣仗就夠嚇得其他下人不敢亂走,每天都戰戰兢兢地。
東院那四個丫環又被關了起來。
一個已經嚇病不能起床,一個已傷得下不了床,還有兩個,其中一個想跑,結果被當作內賊抓了,另外隔離在地牢,最后那個就安排照顧下不了床的兩人,每天再給地牢的那個送早、晚兩餐飯。
至于府里下人想出府?那是不可能的,全部腰牌都被沒收,什么消息也別想往外傳了。
紀元華這幾天自然也看到不少這樣的事情,他是知情的人也不敢大意。
此時不及多想就大步走進正院,先去佛堂給紀夫人請安,這才去書房見爹。
紀正業坐在大書案后,正看著一本冊子,桌面上還有一堆厚薄不一的冊子,都是近來藥材行的庫存變動與經營方面的數據。
紀正業的毒雖解了,但此時神情憔悴、氣虛體弱,看起來并沒有康復,確實像個久病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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