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勢都很重,幸虧有郎中先治過,不然就算是老朽,也不敢說一定能治好這種毒。”
周郎中全部檢查過之后,回到廳上和紀元修說明病情,幸虧毒已被控制住,他只要做好后繼診治,已容易許多。
“不知那位郎中可在府上?老朽想請教一二。”秉著醫者負責的態度,周郎中謹慎地詢問。
其實他明白,既然請了他來,那位郎中怕是治不過來或是有事離開,但他接手總要詢問一二,就不知可有留下話來。
“那位郎中有事離開,并未與晚輩一同回來,但有寫下治療方案,說轉交仁安醫館的周先生便可。”
紀元修便拿出那一疊紙,交給周郎中。
周郎中接過來認真地看了看,突然挑起眉露出詫異的神情。
“這字跡有些熟啊。”
“啊?”紀元修也露出詫異的神情,心里卻有些不妙。
這是趙家弟妹的字跡,怎么讓白水仁安的掌事郎中覺得字跡熟?
他覺得字跡熟才對,畢竟他已見過幾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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