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過是仗著手中有幾張殘方,如今也想學學醫術罷了。”
“真正要我治什么病,怕是不行的。”林小福笑笑,說得謙虛。
“只不過大嫂和康兒這病,恰好是我聽說過的,不瞞你,李橋仁安那例,就是我治好的,不過治法我賣與仁安了。”
“雖然我舍不得便宜賣掉,但我夫君說,懷璧其罪,賣與仁安還能造福百姓。”
“因此,現在也確實除我以外,只有李橋仁安會治,但相信不久之后,仁安診例中就會出現治法了。”
“而這診例一出,天下皆知,這毒便無藏身之處。”
“也就是說,我這治法會令天下無數壞人無法再用這毒,我不就成了滅之后快的攔路石了嗎。”
“懷璧其罪、樹大招風,我們一介農人也保護不了自己,還是低調一些保平安吧。”
林小福要動手解毒,就不好繼續拿更多的謊言相騙,只能逐步解釋因由,圓了先前說過的謊。
但有些謊言,卻又是永遠也不能拆穿的。
真真假假,聽者自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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