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長學看著驕傲宣告的林小福,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今天可要給顏先生傳信兒,你要當白水仁安的掌館郎中呢,說不定他在京城就向總管事提了,只要你醫術強過楊郎中,就有機會。”
“對了,那位楊郎中對毒理也是略通一二的,解毒手段在我們醫者當中也算小有名氣,你可留神了。”
方長學將自己打聽到的事情仔細叮囑林小福,就怕她此去撞些那幾人,會吃虧。
“嗯,我還不想出人命,就避避風頭吧。”林小福聽了勾勾唇,卻笑道。
“對了,拜托你們醫館幾位一件事兒,你們有空時幫我整理一下那位楊郎中的案例。”
“我最近雖也在看你們的診例,但我看的是久遠的頭幾冊,你們熟悉診例,這書冊一出,是哪家醫館、哪位醫者的可有記錄?”
既然讓方長學如此嚴肅地一再提醒她要提防,可見那楊郎中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不然怎么教出了這樣的徒弟?
既如此,還是知已知彼才好。
“對外沒有注明醫館,但不同醫館的診例都會有不同符號標注,我們仁安的郎中才看得懂,到時我們給標注出來,給你理一份單子,你再到書里去對應了找。”
方長學便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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