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顆丹藥庫存,京城留下三千顆,各州府留下五百顆,各縣留下一百兩,像咱們這樣的鎮上,留下三、五十顆足矣。”
“當然,若三月之內能搶購一空,仁安完全可以再補五千顆出來,畢竟今年才過一半呢。”
“以五千顆為例,各處在每個月的初一,將頭個月賣出的折扣與對應顆數上報,一張小紙條就寫下來了,多難?”
“飛鴿要在天上飛一個月嗎?藥童、伙計,飯堂的大娘只要識數,都能把這數量整理出來啦。”
“不同優惠數量匯總,經營的毛利收入出來,各扣除一百兩,總利潤算不出來?我家小弟小妹都能算出來。”
“之后再抽出二成給我,不說各地的錢到沒到京城,就京城自己的毛利,給不出我的兩成?”
“從仁安其他收入、藥鋪收入里,抽不出一點資金來付我的這么點兒錢?”
林小福無奈,但為了自己的賺頭,只能苦口婆心,一點一點地攤開來說。
她才不相信偌大的仁安會算不出這筆帳,也不知道怎么算帳。
她更相信,仁安是想拖下時日,更方便他們整個仁安全面的資金鏈運轉。
仁安那么多家分號,有那么多郎中,要養下那么多人、要存下那么多藥材,每天都有大筆的資金在流動。
而她只是一個小村姑,給她一萬都足以讓她在縣城買上大宅,過上奴仆伺候著的好日子。
因而,上面的人或許是覺得,一個小村姑又不急用錢,隨便找個理由糊弄一下,晚一個季度付錢,就能給他們更多發展空間。
若能在拖出兩個季度后,再分期付款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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