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慎的心腹和棋子被一一拔除,蕭衡還借著匡亂扶正的名義,狠狠清洗了一番朝堂,昔年世家之中崔蕭并立的局面,如今變成了蕭家一家獨大。
烏衣巷,蕭府。
大書房里,蕭衡仔細向蕭允稟報了這半年來的經歷,連帶著崔慎的事情也一并作了交代:“……他自己燒了觀滄臺,后來又跳樓而亡。臨死前給了司馬花翎一枚牙雕,據說是他親生母親留下的。回來的馬車上,聽司馬花翎所言,崔慎并非嫡出,剛出生母親就病逝了。我見那牙雕沒什么特別,就仍舊留給了司馬花翎。”
蕭允正在潑墨作畫。
宣紙上暈染開墨色,一棵矯健挺拔的松樹,正巍然屹立在山崖上。
他頭也不抬,淡淡道:“我倒是從未聽說過,崔慎還有什么親生母親。”
“乃是崔府里的一位歌姬。”蕭衡見父親擱下毛筆,于是恭順地端來水盆侍奉他凈手,“好似喚作什么,白樂漪。”
蕭允凈手的動作微微一頓。
晚安安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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