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啟見大家都不說話,心中也是慌了,口不擇言道:“蕭衡,你一介臣子,卻把弄權柄以下犯上,犯了誅九族的死罪!若是父皇還在人世,定然會選擇立我為太子!奉勸你一句,趕緊帶著司馬長樂滾出建康,否則,文武百官容不得你,天下百姓也容不得你!”
那幾位想幫他的臣子,臉色頓時變得慘白。
見過蠢笨的皇子,沒見過這么蠢笨的!
如今朝中只有兩位皇子,正是拉攏人心的時候,他卻把整個蕭家都推了出去,還要誅人家九族!
蕭衡面對司馬啟的威脅,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信步走到司馬長樂跟前,溫聲問道:“殿下剛剛說,乘坐的船只被死士襲擊,不知是誰家派出去的死士?”
司馬長樂緩緩指向司馬啟:“是二皇兄豢養的死士。他們在船上屠殺我的心腹時,我聽見了他們談話的內容,說是二皇兄指定要我性命,今日必須完成任務才成。至于證據……”
他低頭,從懷袖里取出一枚令牌。
是一枚雕刻著“啟”字的青銅令牌,邊緣沾染著些許血漬,如今已經變成了深色。
司馬長樂認真道:“這是我趁亂,從一名死士的腰間偷過來的,二皇兄還有什么要辯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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