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慎的動作,很快就被探子稟報到了相府。
丞相蕭允還未入睡,正在臨窗寫字。
得知消息,他輕笑:“他扶持司馬花翎上位時,我便算到了他今日的走投無路。駐守建康的軍隊,大都被玄策帶去了西海城。他能仰仗的,只有各大世家豢養的私兵。然而大家誰又是真心忠誠他的?連父親和養母都可以毫不顧忌地殺害,涼薄至此,自然不能得到人心。”
蕭老夫人衣冠齊整地坐在一側。
自打得知蕭衡即將兵臨城下,她就沒了瞌睡。
她聽著蕭丞相的這番話,想起什么,不覺眼神暗了暗。
躊躇片刻,她還是說出了口:“夫君的抱負,是天下一統。如今玄策即將掌權,扶持別地的皇子登基為帝,屆時,經歷過這番清洗,朝廷將會更加強大。四海歸一,也不過是時間問題。只是……只是若將來四海歸一,夫君要如何對待玄策?會依舊待他如子嗎?還是……狡兔死,走狗烹?”
崔慎毫不顧忌地害死父親和養母。
她的夫君評判他生性涼薄。
那么對待當做兒子養了二十年的玄策,他又是怎樣的態度呢?
提起這一茬,蕭允的臉色沉了下去。
他把毛筆丟在書案上,冷淡道:“他與我并無血緣關系,我如何待他,和崔慎如何對待崔元、司馬寶妝,毫無可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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