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必是用來殺他的……”裴道湘停頓片刻,才慢慢道,“崔慎挾天子以令諸侯,可以預見,過不了多久,這天下就會烽煙四起戰亂頻仍。若是有朝一日……若是有朝一日,你撐不下去了,又或者遇到無法抵抗的羞辱,小公主……”
她欲言又止。
對上她清明的雙眼,司馬花翎一瞬間就明白了。
這把匕首,不是用來殺崔慎的,就是用來殺她自己的。
司馬花翎的淚珠子,大顆大顆地滾落。
她抬起寬袖,胡亂擦去,哽咽道:“我知曉了……知曉了……”
生在皇族,便是一種罪過。
享受著別人享受不到的榮華富貴,相應的,也得在特殊時刻付出該付出的代價。
她明白的。
裴道湘抱了抱她,才啟程離開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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