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盞砸在顧燕婉面前,酒水淋淋漓漓灑了滿桌。
顧燕婉不動聲色地扶起酒盞,又拿帕子擦拭酒漬,柔聲道:“裴道珠生性惡毒,如今她成了正室,只怕將來容不下崔姨娘……我若是崔姨娘,定然會早做打算,早謀出路?!?br>
“笑話!”崔柚冷笑,“我是崔家的姑娘,裴道珠縱然看不慣我,也得掂量掂量我背后的家族!敢動我,她的下場只有死!”
顧燕婉也笑了起來。
笑罷,她毫不留情地譏諷:“左不過一個庶女,難道崔家會為了你,得罪如今在朝堂上如日中天的蕭衡?崔柚,別做夢了。”
崔柚咬了咬唇,心底彌漫上不安。
顧燕婉循循善誘:“你可還記得,望北居里從前有個美貌的侍女,格外愛慕蕭衡?”
崔柚想了想,頷首道:“記得,名喚宿月,后來被郡公杖斃了?!?br>
“她的死,全是裴道珠在背后推波助瀾?!鳖櫻嗤裾爸慌聦?,你的下場也會和宿月一樣。崔柚,你我在金梁園,到底也算當(dāng)了兩年的姐妹,我對你是有些喜愛的,我看不慣裴道珠,更怕她會害死你?!?br>
崔柚越發(fā)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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