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為了尋我，不惜帶著兩位武功極好的伯父返回西海城。滿城戰(zhàn)火之中，雖是找到了我，卻無法再逃出城。祖父把我交給輕功最好的親信，為了掩護我們逃出去，祖父最終和兩位伯父一起戰(zhàn)死沙場……”

        燭火跳躍。

        蕭衡深邃的面龐在光影中明明暗暗，神色晦暗不輕。

        似是愧疚，似是自責。

        裴道珠怔怔的。

        她從前并不了解這些往事。

        如今看來，相爺大約覺得是蕭衡害死了蕭老將軍和兩位阿兄，才會如此苛刻地對待他，邏輯和情感上看，倒也說得通。

        可是……

        她咬了咬下唇。

        那年的蕭衡，也只是個襁褓里嗷嗷待哺的嬰兒，他懂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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