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他納阿難為妾,裴茂之那個狗東西沒膽子拒絕。
如今阿難的父親是他,蕭衡再敢提做妾的事,他可是要給他打到鼻青臉腫的。
蕭衡挑了挑眉。
總覺得對面這人的眼神格外犀利,像是在盤算怎么弄死他似的。
他盡量放平聲音:“那夜和阿難泛舟玄武湖,彼此情投意合,因此私自許了終身。只是此事非同小可,須得過了明路。因此,我想先與將軍和夫人商量。”
沈霽試探:“求娶?”
蕭衡斬釘截鐵:“求娶。”
這一次,是求娶,而非納妾。
沈霽陷入沉默。
他到底不是阿難的親生父親,這種事兒,哪敢擅自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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