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栩栩撇了撇嘴。
她是知道自家兄長的秉性的。
幼時他看中一匹馬駒,可那馬駒的主人乃是當朝丞相,對方不僅死活不肯割愛,甚至還參奏皇兄沉湎玩樂,皇兄只得就此罷手。
就在她以為皇兄難得遭了敗仗時,卻在五年之后大開眼界。
五年之后,皇兄成了皇太子,手握朝堂大權。
他干的第一件事,是以謀逆罪栽贓陷害那位丞相。
丞相被奪去官位,家族流放北部蠻荒之地,那匹馬也終于落到皇兄手里。
至此她才知道,但凡皇兄想要的東西,是無論如何都要弄到手的。
她拿起小刷子,仔細給鹿肉刷上一層薄薄的醬汁,積極地出謀劃策:“不如咱們臨行前,把裴姐姐從建康偷走?到時候山高水遠,蕭衡想追也追不到……說來也怪,我瞧著,那蕭衡分明是鐘意裴姐姐的,裴姐姐對蕭衡似乎也有幾分情意,只是兩人一碰頭,完全是水火不容,冤家似的。”
元承摩挲著畫卷,忽然道:“孤等不及了。”
他是在大半年前得到這幅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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