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輩子造了什么孽,怎么會惹上這對兄妹……
場中。
謝南錦大大方方地拱了拱手:“臣女輸了。”
元承輕笑著把玩弓箭:“一個女子,騎射功夫能到如此地步,已是不錯。只是孤很好奇,貴國的男兒都是孬種嗎?一場朋射,怎的讓女子奪走所有風采?”
話里話外都是挑釁。
元承又瞥向場邊的裴道珠。
少女端坐在女眷席上,美得像是草原上的月亮,所有姑娘都成了她的陪襯。
他眼底掠過欲望,朗聲:“不知裴姑娘的未婚夫,騎射功夫如何?不如叫出來,讓孤開開眼?”
裴道珠抿了抿唇瓣。
她的未婚夫是沈叔叔編造的,她從哪里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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