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道珠起身,規規矩矩地福了一禮:“三公主。”
少女正是當朝三公主司馬純。
裴道珠垂著眼簾,盯著對方鞋尖上綴著的明珠,想起前世自己北上和親,也有這位主兒的推波助瀾幸災樂禍在里面。
明明是代替公主和親,得到的卻不是祝福和感激,而是深深的嘲諷。
刻薄至極……
上輩子,元承并未在建康露面,因此沒能俘獲司馬純的芳心。
這輩子,元承為一幅畫而來,沒想到陰差陽錯,被司馬純看上了……
她想著,司馬純壓根兒沒搭理她,徑直坐到元栩栩身邊。
她拉住元栩栩的小手,姿態十分熱絡:“這段時間一直在生病,前日的宮宴也沒能參加。這兩日病好些,才跟來了此處。沒想到,你的皇兄不僅美貌,馬上功夫也是一等一的好,比我江南的郎君好多了呢。”
裴道珠抬起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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