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明半點兒破綻都沒露的!
白東珠勉強穩住心神,笑容頗有些猙獰:“姑娘在說什么,奴婢怎么聽不懂?您這些天病糊涂了,怕是還沒緩過神來呢。”
謝南錦把胭脂藏進懷袖。
她在帕子上倒了些藥水,起身走到白東珠跟前。
她身量高挑不亞于尋常郎君,和白東珠對面而立,全然是俯視壓迫的姿態。
她伸手捏住白東珠的下頜,面無表情地用手帕擦拭她的臉。
白東珠的瞳孔驟然縮小:“你干什么——”
還沒來得及反抗,藥水頃刻之間融化了人皮膠,謝南錦已經手快地撕下了她臉上的那張人皮面具。
面具底下,是一張嫵媚如蛇的臉。
白東珠捂住面頰,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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