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個弟弟,這輩子怕是很難得到阿難了。
韋朝露不明白其中的利害關系,只巴巴兒地上前獻媚,把藏鉤的事情說了一遍,小心翼翼地討好道:“郡公可要與我們一起玩樂?”
蕭衡拂袖落座,座位正對著裴道珠。
他直視裴道珠:“既是阿難猜鉤,那我便做藏鉤之人。”
水榭里的氣氛凝固了一瞬。
眾人都很好奇這兩人的關系,有人說裴道珠是被休棄回家的,可裴道珠卻說她是自請歸家,她和蕭郡公看起來郎才女貌,叫人很難移開目光,也更想知道他們之間的故事。
裴道珠冷淡地望向水榭外。
她仍舊記得當初在金梁園棋室,她和蕭衡對弈,一局棋從晌午下到日暮,直到掌燈彼此也都不肯認輸。
如今這個混賬郎君又跑過來摻和她和其他人玩藏鉤,怕是想叫她輸掉比賽狠狠丟臉。
畢竟蕭家九郎鐵石心腸,什么事做不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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