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衡坐在馬背上,安靜地看著馬車朝建康城駛去。
握著韁繩的手忍不住地收緊。
長風吹過,用紅發繩編織的瓔珞拂拭過他的面頰,郎君面色雪白,雖然俊美脫俗,卻冷得猶如堅冰。
她還是走了……
不知怎的,心底的某個地方像是被誰挖空了一塊。
他摸了摸心臟的位置。
這種失去的滋味兒,他似乎經歷過。
不像是難過,也不像是悲痛,更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情緒和靈魂,只在世間留下一個麻木的軀殼。
南朝沒了裴道珠,依舊是那個南朝。
可是他沒了裴道珠,似乎就不再是那個有血有肉的蕭衡。
長風四起,草木蕭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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