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到底是誰在馴服誰?
回到院子,女醫已經等候多時,連忙替裴道珠清理傷口。
只是稍微碰一下,裴道珠就傷筋動骨般哭了起來。
她淚眼朦朧地望向蕭衡:“疼……”
蕭衡眉頭擰起,訓斥醫女:“可是不知輕重?”
醫女驚恐地跪倒在地,不知如何解釋。
她已是醫女里面,手最輕的人了呀!
裴道珠柔聲:“要郡公親自上藥,才不會疼……”
閨房寂靜,落針可聞。
枕星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不可思議地盯著自家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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