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天氣寒冷,但裴道珠起床的時辰仍舊沒變。
所有晚輩里面,她是第一個去向老夫人請安問好的,不止請安問好,每日里還殷勤地侍奉老夫人梳洗更衣,大半年來越發討老人家喜歡。
雖說妾侍不能上桌用膳,但老夫人疼她,就連早膳,也特意準許她坐在桌邊,待遇和其他兩房的正室竟是毫無差別了。
蕭衡回來了,裴道珠心情好,乖巧地給老夫人斟茶:“阿難特意從梅花瓣上掃下來的細雪,拿來烹茶,口感清爽,母親定要嘗嘗。”
老夫人夸贊:“雪水烹茶,最是風雅,只是辛苦了阿難。”
裴道珠似是不勝害羞,只淺淺低頭。
侍立在旁邊的陳姨娘看不下去了,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昨兒她的娘家侄子來做客,卻丟了大臉,被拖去官府之后,活生生挨了五十大板,如今還在家里躺著,沒有一年半載休想緩過來!
而這一切,都拜裴道珠所賜!
她忍不下去了,尖酸道:“母親說的什么話,她辛苦什么?要說咱們家里,還是她過得最瀟灑快活。這不,吃飽了撐的,沒事兒還把我娘家侄兒送進了官府,可不就數她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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