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的嫁妝底子沒有崔柚豐厚,他便悄悄補貼些就是,也叫她想吃就吃想玩就玩,不必在別的女郎面前自卑。
隨從稱是。
心里卻想著,裴娘子可以隨意支取賬房銀錢,這幾日已經毫不客氣地支取了五千兩雪花紋銀,另外還得了寶屏齋這只下金蛋的母雞。
建康城的女郎們,誰也沒有裴娘子闊綽。
偏偏主子還覺得她沒錢,還要再補貼月錢……
他忍不住嘀咕:“當初烏衣巷春日宴初遇時,您嫌棄裴娘子是愛慕虛榮的庸脂俗粉,可您現在生怕她不虛榮似的,什么好東西都要往她手里送!莫說家族里的幾位正頭夫人,就算是大家族的掌上明珠,怕也沒有裴家娘子過得富貴悠閑吧?您這轉變也忒大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您被美人迷了心智呢!”
蕭衡駐足。
他面無表情地瞥一眼隨從。
隨從連忙低下頭,揪住衣擺,更加小聲:“屬下說的都是事實,您瞪我作甚……”
蕭衡收回視線:“我的女人,愛慕虛榮又有什么關系,我能滿足她所有的虛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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